PS:法斯琪女士,我对于蛇女的译名,还是喜欢这个,所以沿用这个称呼。
一段记录在正史外的故事
地点:中立的地精酒馆儿,招牌上明晃晃的字样儿“时间就是金钱”;
时间:傍晚,太阳刚落山不久……
“蛇小姐,你的啤酒,冰镇的。”地精小姑娘很费力的把啤酒盘朝和自己脑袋差不多高的桌子上端,在歪斜的要洒掉的瞬间,盘子被三只手稳稳的托住。
“嘶……我该投诉你的老板,把你换掉……”啤酒被稳稳的放在了桌子上,接啤酒的女人眼神里满是抱怨,用六只手其中的2只捏了捏地精小姑娘的脸蛋儿。地精小姑娘顽皮的吐了吐舌头,拎着盘子飞快的跑掉了。
“非得叫他们冰镇好了才端来吗?直接端来啤酒你再吹口气不是更省事。”这个六只手的女人慢慢的呷了一口凉爽的冰镇啤酒,然后抬眼皮看了看对面说这话的,穿着黑色斗篷的女人,朝旁边不远处的地精卫兵努了努嘴。
“我恨这些绿色的小东西……”穿黑色斗篷的女人看了看墙上很醒目的警告牌,无奈的叹了口气。牌子上明晃晃的几个大字:禁止魔法,禁止打架。
“嘶……话说回来,大名鼎鼎的黑暗女王居然流连在这种三流的小酒馆充当雇佣兵,你手下的被遗忘者啊,会不会发现那个每天站在瓦里玛萨斯身边的笨女人是个替身?”六只手的法斯琪一点也不客气,眼神里满是故意的说着。
“彼此彼此啊,‘伟大’的盘牙女王不也是在这里和‘大名鼎鼎’的黑暗女王喝闷酒吗?哈哈……”穿着黑斗篷的希尔瓦娜斯咯咯的笑了起来。
“你说,雷克萨离开这里多久了?”法斯琪喝了一口,低低的问希尔瓦娜斯。
“不知道,剑刃山脉,他家乡的事让他每天很烦,上次的信里他写了,很怀念和我们一起拼酒的日子。”希尔瓦娜斯叹了一口气。
“火焰领主那家伙最近好象很闲啊,每天都乐的屁颠屁颠的往熔火之心跑。”法斯琪一只手拿着啤酒杯,一只手在桌子上画着圈圈。
“嗯,见他最亲爱侄子拉纳格罗斯,那小子听说也很闲,现在冒险者都往你的老情人那里跑了。”希尔瓦纳斯一脸坏笑的说着。
“别提那家伙了,让我心烦。”法斯琪狠狠了喝了一大口,然后擦了擦嘴角的啤酒沫儿。
“噢?说说看,我看看你有没有泰兰德惨。”希尔瓦纳斯用手拄着下巴“认真”的听着。
“无尽的冒险者,无尽的骚扰,无尽的蠢货……真……我为了他,背着艾萨拉女王殿下的旨意,都没有再回大旋涡。我真不懂我自己究竟为了什么,我还是当年那个自己吗。”法斯琪有点皱着眉头悲伤的说。
“那个瞎子说了什么,这么让你痴迷?”希尔瓦娜斯喝了一口啤酒,舔了舔深紫色的嘴唇。
“‘法斯琪女士,我的双眸为你而迷离,如果你能透过我的灵魂,请为我迷茫的双眸指引方向……’”法斯琪沉醉于其中摆弄着其中两只手说着。
“拜托,别一副沉醉的样子!”希尔瓦娜斯皱着眉摆了摆手。
“他是第二个让我疯狂的人,第一个是伟大的女神艾萨拉殿下。”法斯琪有点失态的说着。
“你确定他没和玛维说过吗?”希尔瓦娜斯很“无意”的说了句。
“……你闭上乌鸦嘴。”法斯琪一口喝掉第一杯的啤酒。
吱嘎…叮呤…随着老旧的木门一声响,走进来一个男人。他跨在门中间,一只手扶着门,另一只手搂着一个黑斗篷的女人。他非常绅士的让这个女人先进来,然后微笑着点点头,随后轻轻的把门带上。
“晚上好,B先生,老时间,为您准备好了房间。”管事儿的地精很殷勤的上前打招呼,吩咐手下的伙计替这个男人拿随身的行李。男人低低的声音和这个地精言语几句后,微笑的祝地精晚安,然后随着那个穿黑斗篷的女人慢慢的上楼了。
法斯琪回头稍微看了看,对希尔瓦娜斯努了努嘴。
“伯瓦尔,那家伙,到底给了地精多少好处费啊。”希尔瓦娜斯头都没抬的喝了口啤酒,一下子就猜出了来者是谁。
“你现在已经练到不用看也知道是他们的程度了?”法斯琪一边往嘴边递着啤酒,一边佩服的说着。
“我听见奥妮克希亚兴奋的龙息声了。”希尔瓦娜斯喝了一口啤酒。
“……”法斯琪瞬间无言以对。
“话说回来,他们两个还应该感谢我们呢……”法斯琪抱怨似的嘟囔了一句。
“都多少年的事了,你还记得……”希尔瓦娜斯也嘟囔着。
许多年前……
“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拒绝我!”年轻的伯瓦尔对着一个掩面而泣的年轻女人大声的吼着。
“家族,亲爱的伯瓦尔,我的家族不允许我与人类有过多的来往,和你相爱已经是最大的禁忌。”年轻的女人悲伤的对着伯瓦尔说着。
“可是……可是我们已经相爱……”伯瓦尔跪在她面前,紧紧的抓住了她的手,深情的望着她。
“是啊,这已经是让人疯狂的举动了。但是我不后悔,我是家族中最叛逆的一个……”年轻的女人叹着气,泪水慢慢的流了下来。
“噢……不要哭泣,奥妮克希亚,你的泪水,正穿透我脆弱的心,我的心都要为你而碎了……”伯瓦尔将奥妮克希亚搂在怀里,紧紧的搂着她,安慰着她。
“我真的很努力了,真的……”奥妮克希亚在伯瓦尔怀里啜泣的说。
“我知道,我知道,一切会好的……”伯瓦尔抚摸着奥妮克希亚长发,继续安慰着她……
……
“这事儿我知道,我们俩从前线偷闲跑出来不就看到这对亡命鸳鸯了吗。”法斯琪一只手的手指点着桌面对希尔瓦娜斯说着。
“你知道温德索尔是怎么知道伯瓦尔和奥妮克希亚约会的吗?”希尔瓦娜斯一边呷了一口酒,一边抬起眼皮问着。
“伯瓦尔偷偷和奥妮克希亚在暴风城约会,让他撞见了?”法斯琪歪了歪头问着,末了补了一句:“我还真没注意这个。”
“是奈法利安告诉的。”希尔瓦娜斯说着。
“可以理解,那家伙脑子有问题,听说有一次妄想拿自己亲妹妹做实验,结果被他老爸狠狠修理了一顿……”法斯琪偷偷对着啤酒吹了口冷风,啤酒瞬间寒气四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