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舞团是我所知道的不多的几款游戏之一,这是因为我看见身边的朋友和偶尔去网吧的时候看见那么多孩子在放肆地虐待着键盘的上下左右键或awds键再加上空格键。身边玩这游戏的朋友以女孩居多,我曾开心地和她们开着玩笑说,你们比芭蕾舞都厉害,芭蕾舞用脚尖舞蹈,你们更牛,用手指头就能做到。
我仅仅只是看朋友玩着游戏,自己没有本事玩这种手指尖上的舞蹈。然而,我并不去嫉妒这些舞林高手(有了劲舞团游戏之后,我才明白跳舞的怎么叫高手而不叫高脚),就像我在闲暇时去玩几把斗地主一样,也是很多人玩不好的。
网络是一个全新的世界,在现实中许多难以取舍的事情延伸到了这个虚拟的空间里了。任何一个人的身边,每两个人之间对于网络的兴趣着眼之处没有多少相同的。也正是如此,网络才愈发地成为人们生活中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如果说在现实中还存在着许多强迫症患者,要求千人一面,万人一言的话,网络之中的自由度要更加大一些,这也许是网络之所以存在的最重要的因素之一。
忽然有人提议封杀劲舞团了,其罪名是“引诱青少年一夜情”。我觉得我是不知道这其中的逻辑的,那么,是不是所有能够交流的游戏都必须戴上口罩,以防奸情?
据说,这一提议的起源自于 5月21日。该日是“全国哀悼日”的第三天,就在这一天,一段令人发指的“辽宁女辱骂灾区人民”的视频开始在网上迅速传播。一名辽宁女子在视频里口没遮拦地辱骂地震灾区人民近5分钟,引起一浪高过一浪的公愤。据称,她辱骂灾区人民的原因竟然是:哀悼日全国停止一切公共娱乐活动,网络游戏劲舞团因而停止营运。至此,网友们掉转枪口,开始口诛笔伐劲舞团,关于网络游戏的盈利模式及其对青少年的危害性,再次成为焦点话题。有网友分析认为,劲舞团因其浓重的荷尔蒙气息在中国取得了巨大的商业成功,以它为代表的网游背负着沉重的“原罪”和愈演愈烈的“恶”。
事发后,批评劲舞团的呼声越来越高,甚至有网友提议有关部门封杀该款“引诱青少年一夜情,导致青少年性格孤僻”的游戏。
国难期间,出现这种不和谐的杂音无疑让人心痛,然而,我们也看到了三天禁止游戏的期间内,更多的网游爱好者表现出巨大的理解,全民哀悼遭难的同胞。
对于劲舞团游戏而言,游戏本身的设计可能有这样或那样的问题,但是它不过如一枚果冻一般的产品,至于说这游戏的适合人群是哪些,是不是允许该游戏出现在网络上,就是监管部门的事情了。想当年,果冻为了做得更加“引诱”儿童,可以做得很小,以至于发生了使儿童窒息的事件,后来规定了果冻必须做到相应的规格大小方能上市,现在,果冻伤害儿童的事件就销声匿迹了。
因此,当一款游戏出现了较为严重的问题,我们当然要谴责无良的商家逐利本性,但是也要看到是哪些部门在监管着,有没有起到监管作用。就拿游戏来说,民间关于网络游戏急需“分级”,有关部门应对网游内容的良莠与尺度进行制度化的管理的呼吁早已非常响亮,有人建议得非常详细,如必须这样规定:什么样的镜头和文字不可出现在游戏中;什么形式的心理暗示不得出现;某一类型的游戏只有某一年龄段的网民才可以玩等等。
但不知道,如此浅显的道理,如此强烈的呼声,监管部门怎么一直视而不见。
民间的呼声来自不同的利益群体,必须全面考量,做出合理的决策,既不能因噎废食,也不能虚以纵容。目前基本上达成的共识是,只有制度,才可以消除公众的质疑;只有制度,才可以平息社会的谴责。
我们要规定菜刀要用来切菜而不是用来砍人,而不能为了有人用菜刀砍了人就禁止使用菜刀,菜刀无罪。正如劲舞团无罪,问题出在这些玩网络游戏的和玩社会游戏规则的各色人等身上。
